在那天之后,时间又在平淡中流逝了几天。
虽然我和筱然不仅仅是百合的情侣更是主奴一般的伴侣,但要是因此就打算天天做些色色的事的话,不要说我会羞于向筱然表达这种难为情的欲望,就是身体也不支持我这样放纵。
其实还有一个因素也十分关键,那就是我那些收藏了很久的一箱子情趣玩具都被我留在学校宿舍里了。
就算我和筱然已经确定了恋人关系,我的脸皮也没法厚到在她邀请我来到自己家留宿时,将一整箱情趣玩具当成自己的随身行李。
因此现在我的身边可以说完全没有任何一件能够用来满足自己性欲的东西,对于不知从何时起无法再通过自己的双手就达到足够令身体愉悦的高潮的我而言,我几乎是在完全被动的情况下进入了禁欲期。
不过,这段时间内我当然也不是一点性行为都没有,有时也会像之前那样被主人模式的筱然扒光后戴上各种拘束具牵出去散步,抑或是被全裸着五花大绑后放在主人的床上充当她的玩偶。
顺带一提,我后来和筱然闲聊时才知道,之所以她家里居然有琳琅满目种类繁多到让我这种见多了情趣玩具的资深玩家都叹为观止的海量藏品,其实是因为筱然的母亲就经营着一家玩具公司。
当我从筱然的口中得知了这家目标群体从儿童到成人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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