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火烫的肉棒,隔著那层薄膜,也能触碰到前面那处痒肉。
就连小穴里也冒出了一波波的淫液,打湿了春生的小腹和浓密的阴毛。
为了堵住自己就要冲出喉咙的淫叫,月娘回应著春生的狂吻。
把自己的舌头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就像两条饥渴的,交配的蛇。
“真想不到,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兔儿山,也有人做这档子丑事。精彩,精彩!”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猛然从不远处传来。
伴随这声音的,还有几声夸张的鼓掌声。
这声音如同晴天霹雳,砸碎了春生的绮梦。
他极度紧张之下,终于射出了浑白的精液。
飞快地把那疲软的铁棍抽出去,射了月娘一胸膛。
是什么人?
什么人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兔儿山?
还那么巧看到了他淫辱月娘?
春生慌慌张张地披上衣服,胡乱套上裤子,哆嗦著问:“谁,谁?!出来!”
月娘也惊恐莫名。她觉得自己的命运,乖张的可笑可憎。
被人强暴,已经是噩梦。
可每次被人强暴,都让其他人看个清楚,更令她无地自容。
她希望被人解救,可她实在不想,被人看到自己那么不堪的一面。
春生的话音刚落,周围呼呼啦啦,站起来三四十人。
统统都是锦衣华服,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等。
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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