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
早餐在无声中结束,梁景明起身洗碗。
亦步亦趋地跟过去,万姿环抱住他,侧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
“如果你不情愿的话,我可以反悔。”
“不会的。”
“真的?”
“因为你安排的那些报道,对整个建筑行业影响很大,不管最后法律能不能修改,短期内不会有我爸爸那种意外发生了。空子堵住就好,比死命抓住谁钻过空子更重要。”
边洗碗边回头看她,他那长睫毛投下温柔的光影。
“而且丁裕雄刚刚那些话,让我觉得……他现在就是一个很痛苦的人,就像以前的我。”
“以前的我,不是没有期待他遭报应,渴望他像我一样过得落魄,可以对他大骂‘活该’……但真等到这个最接近的机会了,我反而……”
摇了摇头,梁景明握住姿的手背,低头轻吻。
“反正我现在只希望,他可以走出来。”
丁裕雄能不能走出来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葬礼当天,我铁定走不出去了。
万姿要工作,梁景明不凑这个热闹,根本没人留意到我。所幸香港是个小圈子,我认识一只拉布拉多导盲犬,跟着富豪主人参加了葬礼。
它是个话痨的傻大哥,我跟他在狗公园玩了一下午,它什么都说了——
它说丁家烂船也有三斤铁,葬礼依旧办得十分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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