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操死我吧!不活啦!呜……呜!!”柳大夫也无可避免地在同一时间高声尖叫着进入强烈的高潮。
当脑内的混沌感开始回复清醒时,房间内的音乐适时地变成一丝丝若有若无的低声浅吟,夹杂着我们浓重的喘息鼻音。
柳大夫睁开雾一样的媚眼,温柔地抚摩着我汗津津的脸庞:“怎么样小文,老姐的活儿还行吧?你也够厉害的,居然能坚持到整盘音乐结束。以前那些臭男人半个舞曲没放完就缴械投降一败涂地了,从来没象今趟这样痛快淋漓。妈的!姐这辈子把你缠定了,甭想甩开我。以后再不让带棒的碰我了,姐是你一人儿的。我知道你爱玩老女人、爱玩性虐,只要你不踹了我,你有多少女人都无所谓,我还会带些老姐妹陪你,啊!”
听着如此感人的表白,我激动得热泪盈眶,爱怜地把香汗淋漓的柳大夫抱进卫生间,亲自侍侯她洗澡。
其间好奇地问:“你老提起以前臭男人怎么怎么地,究竟有多少臭男人享受过你的绝活儿?”
柳大夫看出我不是妒忌,就在我怀里撒着娇:“小心肝,姐以后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爱怎么侍弄折腾都随你,还管那些个老狗干吗?不过倒可以让你欣赏欣赏他们的丑态。在那小房间的天花板四个角落上,我都安装了电脑的摄像头,一人寂寞难耐时放着看可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