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跌跌撞撞的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她回头望了眼适才经过的树林,那里的杀气和异样的张力像收拢的巨网将自己的心拽紧,压抑的喘不过气。
她甩了甩头,让自己恢复点清醒,继续往前蹒跚。
我不能拖累别人了。阿奴心里想道。
她弓着腰,双手扶着陡峭的坡面,向上攀爬。刚到顶点,她立了起来,顶着烈日,向前望了望,远处的尽头,依稀能见到高耸如云的观星塔。
救兵,就在那儿。
她胸口稍微放松了点,往前踏出一步,谁料那落地点竟是块松土,一脚踏空,整个人随即滚了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只觉得浑身火辣辣的痛。
勉强动了动四肢,发现还能行动。
便支撑了立起,脑袋里像是被搅成了浆糊,所有感官都变得粘稠交织起来。
她双手伸向前,喝醉酒般迷迷糊糊的摸索着。
好不容易,视线变得清晰起来,眼前竟有一个山洞。
虽然仍记着赶路,但不知为何,这黑压压的洞口里,似乎有股熟悉无比的感觉。
像是与生俱来的牵绊,又或是来自骨肉身体上的联系,恍惚之间,她走了进去。
洞里阴凉而潮湿,阿奴却不觉得难受,反而有股暖意在体内升起。
走到洞内的深处,已是漆黑一片。
她从怀里掏出火石,点燃随身携带的小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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