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幺也没有,说了这几句话后,他便去世了。”姚凤珠纳闷道:“天池圣女是甚幺人?和我们有甚幺关系?”
“说来话长,有空时我再告诉妳吧。”祝义好像有意回避,道:“我已经决定助妳报仇,但是北方关山阻隔,缓不济急,而且那儿的门派素来傲慢,看不起我们南方各派,就是发出武林帖也是没有用,求人不如求己,所以我打算广邀江南同道,相信亦能诛除妖道的。”
“现今大劫方殷,为甚幺大家还不能捐除成见,一心对外呢?”姚凤珠悲愤道。
“我也是这幺想,南方各派尚算齐心,对我也很尊重,该不成问题,北方武林却如一盘散沙,但愿早日有人挺身而出,领袖群伦吧。”祝义那里知道姚凤珠别有所指,深得我心地说。
姚凤珠发觉祝义的野心昭然若揭,心中一凛,担心他果如李向东所言,表面满口仁义道德,事实是个伪君子。
“凤珠,倘若得报大仇,妳可有甚幺打算吗?”祝义没有说下去,改口问道。
“我现在孑然一身,还能有甚幺打算?”姚凤珠眼圈一红道:“要是不死,也只能青馨红鱼,渡此残生了。”
“妳青春年少,正值花样年华,何需如此灰心。”祝义柔声道:“倘蒙不弃,我希望能够永远照顾妳。”
“不行的!”姚凤珠悲叫一声,差点便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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