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研究自己所处的环境,我是被面朝下横放在某个地方,头脚悬空,耳畔传来乎乎地风声还有风铃之声。我的气海雪山像是个被扎破的口袋,里面的真气空空如也,散落在四肢百脉中。平时如臂使指的真气现在一丁点都无法调动,更不能自发地凝聚在皮肤表面形成护体气罡。
因为是冬天,加上风很大,没有了护体气罡也没有御寒衣物的我感觉到久违的寒意。我的身体被包裹着还好一些,一双脚却露在外面,只觉冰寒刺骨。
我试着张嘴,想问问现在是什么情况。然而我的嘴里被塞了颗巨大的麻核还有一些柔软丝物,外面用布带勒紧,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呜声。
曾经我以为自己是武道巅峰、断岳大宗师,然而现在却被人扒光衣裙捆绑成一条木柴搬运去不知何处。失去内力后,我感觉自己天人之体所带来的敏锐感官简直是一种诅咒——这天气实在是太冷了!
我在想一个问题,我们习武之人是不是太依赖内力真气了?有真气的时候我寒暑不侵、止疼愈伤、清心寡欲;没有真气的时候我怕疼怕冷、易哭易怒。这样一身神通均依赖于真气,而现在被剥夺了真气,我还是我么?
想到这里,我愈发感觉到自己脚趾都快被冻掉了。不行了,先弄出点动静来再说。于是我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头尾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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