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调查的情况反馈给了委托人,谁知对方坚持称肯定有问题,只是我们没发现而已,无奈之下,我只好继续对诊所进行了监视,很快3 天过去了,依然没有异常,包括进出检查治疗的女士很多都有老公在身边。
大家都觉得有些浪费时间,正要离开时,邓艾忽然有了发现。
“磊哥,这不对啊。”坐在箱式货车里的邓艾忽然说。
“怎么了?”我问。
“我刚刚才无意中发现的,我们之前侵入医院系统掌握的摄像头数量跟探测狗截获的数量有些不对。”
“嗯?”这让我为之精神一震,这说明有戏,”能查出具体是哪个位置不对吗?”
邓艾摇摇头:“必须得有专业设备实地去查。”我想了想,看看一边的绮妮跟徐婉宁,徐婉宁似乎意识到什么,干咳了一声,头偏向了一边。
“行了,我去吧,婉宁不熟悉这一行。”绮妮笑了笑主动说。
“你行不行啊,几年没做了。”
“别小看你老婆。”
绮妮咯咯笑了笑,让我心一颤,她竟然什么时候笑起来有了一股让人莫名火起的媚意,我微一转头,发现邓艾眼中也是燃起了什么,看我看过来,又迅速的低下了头。
“那你小心点。”绮妮点点头,接过邓艾递过来的设备,转身拉开了货箱门,走进了诊所。
从绮妮佩戴的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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