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走了。
我没留他,他也没问。做完之后他去洗了,我穿上内裤,把被子往上拉了点。他回来时只站了一会儿,我没看他,只说了句:“门关一下。”
他走了。动作轻。
那是我们第一次做完之后的夜晚。
我本以为他还会说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像是默认这一切就该这样:做完、收场、各睡各的,不打扰。
接下来几天,他没有再进来过。
我们白天一切照旧,吃饭、擦地、晒衣服。
他看我的眼神和平常没两样,眼底沉,嘴角偶尔抽一下,像在笑,但没笑出声。
我也没主动提。
但节奏变了。不是动作,是空气。
他坐得离我近了些。厨房里走动的时候,他再从我身后经过,手不再收得那么紧,有时会贴着我腰闪过去,衣角扫在我屁股上。
我也没闪。
有一晚,我躺下没多久,听见他房门开了。我没动。他脚步轻,走到我门口停了一下,没敲,也没进。
那天我有点困,但心是醒的。被子下我已经开始热,裤子没脱,内裤贴得紧。
他没进。我也没出声。
第二天我们照常吃饭,他只说了一句:“西瓜甜,明天我再买。”
再一次是下雨天。
窗户没关,风灌进来,我披了件长t恤坐在沙发上,他递来一杯热水。我接的时候,手背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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