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邢、王二人得了林解元资助,方能南下,也算伤弓之鸟了。那知偷食猫性不改,一路又嫖又赌,到了清江,又用完了。彼此没法,听得清江县是赖荣署理,二人商量写个姻愚弟贴去拜他。 号房传话出来,太爷说:“并没此〔亲〕,不许再 传!” 王仁大怒道:“你原不是亲,你的主人才是我们至亲。 我看世交面上来认你,你敢如此放肆!” 千奴才、万奴才,骂 了一顿,亏得邢大舅劝回。这里赖荣也只好吞声忍受。邢、王二人虽骂了一顿,于事无补,就同到临河茶店啜茶消闷。
见一少年走过,王仁眼尖,忙赶出来道:“马老二,你几时来的?”那人见王仁已喊破,料躲不过,顺便道:“舅老爷!” 跟着进来,见了邢大舅道:“邢舅太爷也在么,他乡遇故 知,难得,难得!” 邢、王因问他行止,他道:“我自从同女 人躲到苏州,尚算顺溜。谁知蝌二爷署了臬司,我有些胆寒,因叫船北来的。那知女人又染了时气,病了几日,如今才好,要到山东去。遇着二位,实在巧极!” 邢、王道:“今儿晚饭 扰定你了。” 马二道:“这个自然。” 就邀二人到家坐定,叫店家弄些酒菜来,宝蟾也出来陪侍。饮到半酣,王仁装醉道:
“脚软,走不动,只好住下。” 马二道:“容易。我两口子住 做一间,让东屋里二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