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姐没好气的说:“就是安语。你半夜打电话给她叫救命。你也真是的,让人家小姑娘半夜三更来救你,多危险,要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那你?”
“安语给你洗了胃,给你又擦又弄忙了大半夜,实在盯不住了,才找的我过来。”
我这才发现我还是在酒店里,前一晚发生的事情我只断断续续记得一点点的片段,我们点了妹子,我好像还带人出台了,我吃了药,我给安念打电话,咦咦,难道我打到了安语那里去了吗?
昨晚的女人不是沐姐吗?昨晚和沐姐缠绵的片段虽然格外清晰,但是没头没尾,难道是我思念成疾,做了个春梦?
看着顶着乱发,红肿着双眼一脸焦急的沐姐,我的心又抽痛起来,我拉着沐姐的手,柔声道歉说:“老婆,对不起,你回来吧,我……”
沐姐的眼泪也流了下来,她又一次捂住我的嘴,说:“不用说了,我都知道,安语都告诉了我,你在梦里不停地喊我的名字……”
我长舒了一口气,还真是梦啊。不知道为什么知道是梦的时候,我居然有了一丝丝的失落。
沐姐轻轻拥抱着我,把头放在我的肩上,好一会儿,才叹口气徐徐说:“老公,我这辈子算是完了,你真真是我命里的魔星……”
是呀,这该死的命运,扯不断、撕不烂、躲不开、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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