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民坐在桌案后面,一面与丁管相对饮酒,一边暗自寻思:“这位户部尚书,在我们那个时候,也是位部长大人吧?怎么也算得上高级干部了,高高地站在人民的头顶上,用人民的血汗钱,养肥了自己。不知道他的夫人,究竟是如何美貌的模样?”
他的心思,已经回到了昨天自己再去白素贞家里的情景:
身穿重孝的清丽佳人,手持哭丧棒,再度把好心好意地微服前去吊孝的中书令大人打了出来,一边还在愤怒地指斥道:“大人,我们小门小户,不敢接待你这位朝廷大臣!你若真喜欢找乐子,为什么不去那位多嘴多舌的丁尚书?他的夫人,也是有名的美貌呢!”
李小民一怔,指斥道:“喂,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嫁祸别人吗?这岂是节妇应该所为?”
白素贞语塞,恼羞成怒,回身找了一把剪刀来,抓住李小民便刺。
李小民躲闪不及,差点把手都刺破了,饶是躲得快,还是被剪破了衣服,大为着恼。
当时李小民毫无办法,又不想霸王硬上弓,只得叹了口气,躲开白素贞追来的剪刀,回头便走,口中怏怏地道:“不过是来解解闷,好心替你排遣一下愁闷罢了,你还要这么样,真是狗咬吕洞宾!真可惜你不是一条白蛇,不然贫僧非用无边法力,镇住你这条蛇妖不可!哼,你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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