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爱姐做出许多妖娆来,搂敬济在怀,将尖尖玉手扯下他裤子来。两个情兴如火,按纳不住,爱姐不免解衣仰卧,在床上交媾在一处。正是:色胆如天怕甚事,鸳帏云雨百年情。
敬济问:“你叫几姐?”
那韩爱姐道:“奴是端午所生,就叫五姐,又名爱姐。”
霎时云收雨散,偎倚共坐。韩爱姐将金簪子原插在他头上,又告敬济说:“自从三口儿东京来,投亲不着,盘缠缺欠。你有银子,见借与我父亲五两,奴按利纳还,不可推阻。”
敬济应允,说:“不打紧,姐姐开口,就兑五两来。”
两个又坐了半日,恐怕人谈论,吃了一杯茶,爱姐留吃午饭,敬济道:“我那边有事,不吃饭了,少间就送盘缠来与你。”
爱姐道:“午后奴略备一杯水酒,官人不要见却,好歹来坐坐。”
敬济在店内吃了午饭,又在街上闲散走了一回。撞见昔日晏公庙师兄金宗明作揖,把前事诉说了一遍。金宗明道:“不知贤弟在守备老爷府中认了亲,在大楼开店,有失拜望。明日就使徒弟送茶来,闲中请去庙中坐一坐。”
说罢,宗明归去了。敬济走到店中,陆主管道:“里边住的老韩请官人吃酒,没处寻。”
正说着,恰好八老又来请。就请二位主管相陪,再无他客。敬济就同二主管,走到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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