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说,在外面吃怎么行,你还生病呢,吃东西要讲究。
然后又交待了几句,就走了。
于是,休息室里又只剩下我和表妹两人。
一阵沉默,气氛非常诡异,我一时有点不知道我面对的是谁。
还是表妹先开口了,说:我都跟我妈说,叫你不用过来的……我故作轻松地笑笑:没关系,反正也没事情做。
表妹问:你不用学习的呀?
我说:我学得头都晕了,正好休息一下。
表妹“哦”了一声,不说话了,低头拨弄自己袖口。
沉默的气氛很压抑,但又不能假装对方不存在。
我没话找话说:今天最后一天了?
表妹愣了一下:什么最后一天?
我说:打针啊。
表妹又“哦”了一声,点点头:嗯,但我觉得还没有好。
我问:还发烧吗?
表妹说:不知道,头还晕。
如果换作是平时,我早就把手伸过去探她额头了,但是今天,我无论如何也不敢有这样的举动。
我说:就算退烧了还是会晕的,这次烧得很厉害吧?
她点点头:嗯,前天烧到38快39度哦……
我听得心微微一抽,那是很高的高烧了啊,我长大后没有烧过38度以上。
我有点责怪地问:怎么会烧那么厉害?
不注意身体啊。
她低下头说:又不是我叫它烧的。
然后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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