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汁在我的喉咙里蠕动,如果赵艺还在,她会杀了我。孩子是赵艺的一切,即使她为了哀悼一个而放弃另一个。
幸亏我从医多年,早已练就心里骂娘、面上和颜悦色的本领。
每当面对病人和病人家属,我最头痛的就是回答要花多少钱治病。
降压药一天一片只要五毛钱,十年花不到两千块。
可是他们不会这么做,非得拖到脑血栓再加其他并发症才来医院,病痛和手术时受罪不说,轻轻松松十万就没了。
然而我不能那么说,他们需要的是安抚而非责难。
我轻轻抚摸卫然柔软的长发,嘴唇贴在她的额头。
我需要点时间来消化这件事儿,从昨天起我就在局促不安中度过,没有时间整理混乱的情绪,现在我必须静下来好好考虑未来。
“早上好,爸爸!”卫然迷迷糊糊醒来,甜甜叫了声,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然然……我们……”我咽下后面的话。我真的想说出来吗?
“我希望你不要为已经发生的事后悔。”
我呻吟着摇摇头,我没有人格分裂,我还是想要她。“妈的,这简直糟透了!”
卫然伸出手,抓住我坚硬的肉棒,自根部至顶端,轻轻抚摸着它,笑着说:“身体的反应是最真实的。”
“那只是晨勃。”我喃喃道。
“不要这样,昨晚是完美的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