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华泉山回来后,爸爸就开始忙碌。他把工作时间调整到晚上,整宿整宿呆在医院,白天则马不停蹄忙妈妈的后事。
姥姥和姥爷非常伤心,妈妈是他们唯一的孩子,但接受她的死讯时倒还平静,嘱咐爸爸和我逢年过节经常去看他们。
印象里他们对妈妈的抑郁一直不闻不问,最多就是互相打个电话聊几句。
倒是自己有个头痛脑热时,很快想起爸爸。
爸爸鞍前马后为他们安排诊断治疗,他们连个谢谢都没说过。
我不喜欢姥姥和姥爷,爸爸却瞪我一眼让我闭嘴,嘱咐我必须把这些话咽在肚子里。
好在爷爷奶奶很体谅爸爸,要我说他们可能还会暗暗松口气。
在他们看来,妈妈无疑是爸爸的一个负担。
现在妈妈走了,爸爸也可以多为自己想想。
我非常同意爷爷奶奶的观点,但爸爸的反应却只是淡然一笑。
他每天把自己累得筋疲力尽,用忙碌应付丧妻之痛。
我呢,失去妈妈后我天天哭,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偏偏在这时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生理变化。
最显着的就是来月经时,我痛苦得想死。
十一岁时,学校曾经教育过我们青春期知识。
那是我们头一次男女分班上课,我印象深刻。
很多女生说起来既期待又担心,我却颇为失望。
虽然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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