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王聪儿腿上劲力,德楞泰心有余悸,临行又唤来手下,将她锁回板上,用镣铐牢牢固了四肢。
这才踱出牢门,吩咐众清兵道:“里面关的是要犯,若是跑了、死了,你们小心自己脑袋;倘是伤了、自杀了,也是脱不了干系。今后本官提审囚犯时,都待外面好生守着;本官不在则轮番看紧了,甭出岔子。话可搁在前头,除了送饭的都别给我碰她,也少搭腔,本官自会来察看。”
目光最终落在那名年纪最幼的小兵身上。
“你前番道是何名来着?”
“石傻儿。”
“瞧你这小样儿就机灵不到哪去,回头给你派份闲差,办妥了少不了赏银。”德楞泰又靠近他耳朵悄声道:“嘴管严实些。”
一番吩咐,德楞泰亦想不出有何纰漏,这才托着腮走了。
他一离去,众人立时舒了口气。
“傻儿,大人怎得这般提携你?”众亲兵围了上来。
“我哪知道?”傻儿摸着头笑道。
“瞧这傻小子,还真是傻人有傻福。”众人见套不出生财门道,只得怏怏嘟囔。
“对了,这里关的何人?怎得大人如此着紧?”傻儿忽然问道。
几名亲兵面面相觑,摇头道:“这便不知了,交班的只说是要犯,又不让多问,管这些干嘛,咱只管干好差事拿银子。”
众人嘀嘀咕咕商议一阵,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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