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下班后我赶紧回家盥洗后便开车载着邵琪前往聚会所,邵琪在出门前换上了那袭黑色透肤的薄纱连身裙,将我们的宝贝儿子安放在后座后便出发了。
对邵琪这身若隐若现可以看到的装束我没有问,来是因为上次上百名教友来恭喜邵琪顺利生产的时候,她也是穿这身打扮;另方面,是这件衣服对现在的我而言实在太刺激了,我实在不敢看眼,深怕自己会冲动得克制不住。
跟第次跟着邵琪家人来到聚会所时样,平日晚上的聚会所不若周末白天那样人声鼎沸,警卫指示我在停车场停好车之后,把孩子揹在胸前的邵琪便领着我走进了聚会所大门口,邵琪伸出右手食指在门口的感应器上按了下,大门的指纹辨识装置便解开门锁,我推开了大门后便进入。
跟周末不同,没有人出来打招呼,邵琪带着我穿过平时聚会时教友们聚集的大房间,推开扇门后走上楼梯,来到过去我从未来过的二楼。
来到二楼时我们又穿过长长的走廊,两侧各有两间房间,开着门没人使用;来到走廊底端后,邵琪轻轻敲了紧闭的房门,过会儿门便打了开来。
“请进。”
来应门的是邵琪的直属老师,而且穿着跟邵琪模样的装扮:黑色薄纱连身裙,不样的是,邵琪的老师穿着的那件背面有着凤凰的刺绣,而邵琪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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