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不明的男没有太,即便自己没有和两个哥哥一样按照家谱起名字,而是他爹随便给起了一个名字,这一切蒲男只当是自己跟别人特殊,这反而让他有种与众不同的感觉。
“男男,快,下雨了。”
浑身酸痛的蒲男被姨夫叫醒来,才发觉豆大的雨点从天而降,砸在脸上还有点痛。
两人慌忙抱着被褥进了屋子,蒲男回两个小表弟的房间里,姨夫直接去了小姨床上。
都是多少年的旧床了,翻个身都能响几响,更何况两个人在上边忘情的回顾刚结婚那会的感觉,动静难免更大了些,而且还挺有节奏的。
都是大半夜了,蒲男被一泡尿憋醒来听到的。
按说中间隔着一间宽敞的堂屋两道门应该是听不见什么动静的,可是天真是太热了,夜晚为了享受上外边凉爽的空气,几个房间都是门窗大开,房门上仅仅挂了一块单薄的布帘子,反正床上都有蚊帐,所以也不担心有蚊虫。
蒲男听见对面房间的大床“吱吱扭扭”响个不停,响的非常不正常,响的非常有激情,而且还隐隐的听见粗重的呼吸声,已经可以断定姨姨姨夫在干什么了。
他陡然间来了精神能在姨姨和姨夫不多的鱼水欢的岁月中碰见,可真是难得啊难得!
蒲男此刻发现听别人做,尤其是偷偷的听自己身边熟悉人做更加的让人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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