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更深,妈妈匆匆忙忙给我挂来电话,唉声叹气地告知我:老姨来了!放下电话,我兴奋得一宿没有合眼,啊,老姨,我心爱的老姨,多年不见,你还好么?第二天早晨,我心急火燎地将大酱块送到办公室里,便迫不急待地驾车赶回到家里。
“妈妈,”刚刚推开房门,身着睡衣的妈妈恰好迎面走来,我嘻皮笑脸地扑上前去,痴迷迷地搂住妈妈温热的粉颈,大嘴一张,肆意咬啃起来,妈妈慌忙推开我:“哎哟,儿子,别闹啦,你老姨一家人,都来了,唉,背包落散的,一个个活像是逃难的盲流,你快进去看看吧,简直把咱们家,当成避难所了!”
说完,妈妈嘟嘟哝哝地走进卫生间,洗漱打扮去了,我抹了抹粘满妈妈津液的厚嘴唇,悄悄地推开里间屋的房门。
只见阔别多年的老姨心神不定地端坐在床铺边,她的身材依然是那么清瘦;她的面庞依然是那么充满了忧伤;她的衣着依然是那么简朴,但却是整洁异常。
在老姨的身旁,是早已长大成人,却永远都是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儿子吴涛,而老姨的小女儿吴瑞,则羞答答地蜷缩在写字台旁,一只小手慌恐不安地摆弄着一把塑料尺。
“老姨,”见我推门而入,老姨娘仨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我径直奔向老姨,粗大的手掌紧紧地握住老姨干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