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大夫七日前收到了江州的来信,姨娘请他去治骨节痛。
念及此事,便回想起姨娘府上捆绑玩弄女子的勾当。
他也暗藏这癖好,只顾偷看。
后来渐渐知礼,虽觉得如此不妥,只是血亲相隐,不愿深究。
他这回大婚,连喜帖都没给姨娘发过,其实心底惧怕的是自己绝美的爱妻被两位小叔瞧见。
方才睡着,却梦见两位小叔凌辱折磨的姑娘,竟成了妻子,顿时惊醒,满头大汗,下身却是高翘着,莫名兴奋。
忍不住手握棍子搓动,幻想着方才梦中所见,怒泄了一次。
射得疲累了,他又点了油灯,在屋里辗转。
随行的镖头见他屋里忽然亮灯,良久未熄,遂去敲门探问。
汤大夫开门对他说道:“不去江州了,天亮便回。”
他半途折返,一来一回,已过去十日,一回到医馆,便呼唤爱妻,药童先迎上来,一面接过药箱,一面禀告:“先生,师娘不在。”汤大夫问道:“师娘去了何处?”药童回道:“前几日,柳叔爷来访,送来许多礼物,顺道把师娘接去丝绸庄与姨奶相见,至今未归。”
汤耀祖闻言一怔,心道姨娘写信召我去江州,她又如何同小叔在海州?他想起前几日的梦,隐隐觉得不安,即刻牵了一匹马出去。
驰至柳家丝绸庄,早有仆人瞧见他。
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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