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玉嫣回想方才的滋味,又惊又羞,再次拜道:“先生大恩,莫齿难忘。”想起上官燕还在外面等待,便道:“方才嫁娶之事,是我与先生说笑。我乃是紫云宫的掌宫。”
她见汤大夫似是面露疑窦,便拈起他药盒中的一把银针,挥指弹出,银针钉入桌面,整整齐齐的排了个玉字,又问他道:“先生可信?”汤大夫见她这手挥针成字的功夫,忙不迭的点头道:“信了信了,姑娘真是好针法。”
叶玉嫣回道:“不敢,先生才是好针法。我们这些姐妹,都是被人陷害,误服了这淫药,并非淫浪女子。”汤耀祖连连点头,哪敢不信,又听这宫主道:“外面还有一位面带黑纱的妹妹尚未医治,也是误服了此药,却是你的旧相识。”
汤耀祖听叶玉嫣说还有一女与他相识,心上便挂念着此事,暗自奇怪,难道是自己没将人家的病看好,因此又来复诊?
不一刻,叶玉嫣领进一位面戴黑纱的姑娘。
汤大夫也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宫主道:“这位姑娘,便是我们的诊金,不知先生肯不肯收?”
汤大夫闻言惊疑不定,心想如何将人当钱花?
只见叶玉嫣替她掀起面纱,露出一张美艳绝伦的俏脸,顿时又惊又喜,宛若梦中。
上官燕自上次与他离别时方才十六岁,身子尚未长成。
此时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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