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一日悲苦,受尽玷污,幸得张牧相救,如今又见了赵夫人,心中冤屈,一时涌上,只叫得一声:姐姐。
欲要痛哭时,竟自晕厥了,赵侥慌忙接住,未曾倒地。
这边张牧抱定阴莲,已自马上跃下,轻轻落在地上,急步迎上众人,说道:且休问。
速备被褥,取滚水与她二人洗身。
云姐只是心中苦甚,体无大碍。
莲妹性命不知,滢姐庄中但有上好生姜,可速取二十斤煎煮姜汤,寻大木桶盛了,我有用处。
赵夫人道:有,有,都有。忙教丫环庄客厨下,尽依张牧吩咐制办。
张牧赵侥两个,各抱了阴莲与李夫人,赵夫人引至西首一带厢房,指了两间好的,放在床上,除了血被污衣,精赤着身体,下面垫了干净棉被,丫环端过滚汤面巾。
这边张牧细细拭了阴莲口鼻下阴血渍,又替她抹净全身。
间壁赵夫人与李夫人将身拭洗了,换过身下棉被,穿了净衣,见她已自沉沉睡了,便教赵侥伺看,自却与赵嫊,转过隔间看时,张牧方将阴莲身体洗清,亦垫了净被,身上复盖了。
只见阴莲双唇紧闭,秀眉关锁,面色惨白,不见些子红润,气息缥缈,身子兀自战抖。张牧坐在床边,定睛看了阴莲,不发一言。
赵嫊见了只是啼哭,赵夫人忙问道:牧兄弟,莲儿性命无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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