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道:我知你二人凄苦,不必多言,且在这里将息两日,再作道理。
张牧便教二人歇息,只见她两个弯腰蹙眉,声唤不已。张牧忙道:甚么。
二女道:只觉小腹坠胀,疼痛难忍,实是熬不过。
张牧听了道:是了,想是日间恶人甚众,轮奸你二人,将阳精泄在你阴中,精多沾粘成痼,先时你二人动转不得,又兼野外寒些,血气阻滞,以此不觉,如今颠簸至此,我又与你吃了热粥,血气流行,胞中淫精欲出,只是你二人阴门已闭,淫精难以流出,秽乱胞中,故此坠涨疼痛,此必至性命,须要取出。
你二人只得忍一忍羞,待我替你弄开阴门,取那淫精。
李夫人与阴莲小姐听他说得直揭,面直红到耳根,又听说道弄阴门,都吃了一惊,李夫人急道:恩人,不消得。
张牧诧异,问道:夫人何出此言。
李夫人颤声道:非是我母女不肯,实是我母女下身既已受创,怕不能迎送恩人。
那汉听了摇首道:我不是要奸你二人。不待二女回话,张牧到屋后取过一只碗,并一个木盆来,放在床前桌上,问道:你二人,谁个先来。
李夫人只是迟疑,阴莲小姐道:恩人必无歹意,母亲不要惊疑,待我先来。
张牧便在床边坐了,替阴莲小姐取开被,一手揽过小姐身体,抱在乳下,对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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