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爱液,是羞耻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吕志平盯着她,盯着她那身庄重的袍服,想象着底下的模样。他的阴茎,在玄黑色的袍服下,硬得更厉害了。
它愤怒地勃起着,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虽然不大,但足够明显。吕志平想伸手去摸,想去缓解那股胀痛感,可他不敢。
陆临说过,今天没他的允许,不准碰,不准射。吕志平只能忍着。
忍着那股该死的、让吕志平自己都恶心的兴奋。就在这时,殿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很稳。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门口。苏晓钰走了进来。
她也换了一身衣服——不是平日里那件淡青色的束腰长裙,而是一件素白色的、式样简单的长袍。
袍子很宽大,没有束腰,直直地垂到脚踝,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和一张清丽的脸。
她的头发也梳得很整齐,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脸上没有妆容,素净得像一朵初开的莲花。
她走进大殿,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低着头,径直走上高台,在宝座右侧停下,然后转过身,面向台下。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冷淡。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空空的,像两口枯井。
可吕志平知道,那身素白袍服底下,是怎样一副模样。
她的乳头被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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