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亮未亮,灵剑宗的上空像是被谁倾翻了一壶陈年老酒,那灰蒙蒙的晨霭里裹着细密的雨丝,淅淅沥沥地洒落在青瓦朱檐之上,发出绵密而暧昧的轻响。远处,晨钟尚未敲响,却已隐约传来弟子们搬动法器、悬挂宗门旌旗的嘈杂人声,间或夹杂着几声高亢的吆喝,像是要把那沉睡的山峦都一并叫醒。
今日是宗门大典,全宗上下都忙得脚不沾地。
苏清鸢便是被这远远的喧闹给硬生生从昏沉中拽了出来的。她睫羽轻颤,缓缓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入眼是李惊鸿住处那熟悉的帐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久未散去的雄性腥膻与交合后的甜腻体香,熏得人脑仁发胀。
她下意识地想动一动身子,却发现浑身酸软得厉害,尤其是下身那方寸之地,更是传来一阵被彻底撑开、反复蹂躏后的肿胀酥麻。
“唔……”
苏清鸢贝齿轻咬下唇,努力回忆着昨夜的疯狂。她只记得李惊鸿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在江惟离去后,将她按在窗前反复抽插、内射,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最后她是怎么被他抱回床上,怎么在他怀里昏睡过去的,已然记不清了。
而此刻,那个将她彻底玷污的男人,正紧贴在她身后沉睡着。
李惊鸿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覆在她娇小的左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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