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惟的话,李诗诗笑了笑,语气平淡而温和:“江道友言重了。我虽为圣女宫宫主,却也并非娇生惯养之人。这世间的修士,大多都是这般奔波劳碌,他们能住,我为何不能住?更何况,这般环境,已经比很多散修要好上太多了。”
她说得十分坦然,眼中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带着一丝淡然。
江惟看着她,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敬佩。
李诗诗身为圣女宫宫主,高高在上,锦衣玉食,却能如此接地气,不骄不躁,实在难得。
“李宫主心境豁达,江惟自愧不如。”江惟由衷地说道。
江惟回到隔间将自己的行囊放在床头。
里面的空间更加狭小,坐起身来,头顶几乎要碰到隔间的顶部。
他躺了下来,床铺很硬,而且隔间内十分闷热,不一会儿,便有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衫。
李诗诗也感受到了隔间内的闷热。她轻轻扇了扇手中的折扇,试图带来一丝凉意,可扇来的风也是热的,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铺上,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狭小的隔间内回荡。
隔间内的闷热越来越甚,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被褥,黏在身上,十分难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诗诗朝着隔壁的江惟轻声问道:“江道友,你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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