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看着他。
“通常是为什么?”她把他的问题原话接回去,“因为想知道他们为什么不跪,还是因为想让他们跪?”
大殿里安静了一秒。
洛衍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那种看法让她有点说不清楚——不像是在审视一个威胁,更像是在认真看一样他没见过的东西。
“两者都有,”他说,“看人。”
“那我是哪种。”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身往里走,走了几步,回头,“跟上来。”
不是邀请,是命令,但林晚跟上去了。 她不觉得这是服从——她只是好奇他要说什么,这两件事不一样。
里殿比大殿小,但更压迫,四面是书架,中间一张宽大的案桌,烛台点着,光是暖的,把整个空间裹得很密。
洛衍在案桌前站住,转过身面对她。
“你知道朕的人从哪里把你带来的吗。”他说。
“不知道。”
“知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皇宫,”林晚说,“御书房,或者附近的地方。 你是皇帝。 我不需要跪你,因为我不是你治下的人。”
他听完这段话,再次沉默了片刻。
“不是朕治下的人,”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这个说法,“那是哪里来的人,敢在朕的大殿上站着。”
“很远的地方,”林晚说,“那里没有皇帝。”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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