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闷哼了一声,然后是布料被扯开的撕裂声。“啊~你可真坏~~那你这样、你老婆不生气?”
“她敢?”王德法喘着粗气,“她躺那跟死鱼一样,哪有你骚。嗯——大不大?”
“大…嗯啊——”
“骚货,自己动。”
木板缝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草房子里的干草被压得窸窣作响,混着皮肤拍击的脆响和女人变了调的呻吟。
王德法的声音越来越粗野,每一句都夹杂着浑浊的喘息:“爽不爽?嗯?爽不爽?”
“啊,好爽——要去了…啊——”女人声音骤然拔高,尖锐得像是要刺穿薄薄的木板。荀芙的手一抖,手机差点脱手。
她偏过头,下颌线绷紧,表情毫不掩饰地厌恶。然后又听到巴掌拍在皮肉上的脆响。“小骚逼叫这么大声干嘛,小点声——”
“嗯啊…爸爸…这不是刺激嘛。”
荀芙觉得胃在翻搅。她闭上眼睛,然后伸手把左耳的助听器摘了下来,握在手心里。手机屏幕还在发着微光,映着她发白的指节,在微微发抖。
世界安静了一半。
只剩下风声和水声,只剩一点点的低频振动从背后传上来,是他的呼吸。
她知道那边还在继续,她的班主任和图书馆管理员,出轨偷情,被她拍了。
裴郅低头看她。
月光下能看到她的轮廓:小脸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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