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门口,没有动。
夕阳从门外斜斜地打进来,把她一半的身子笼在橘色的光里,另一半隐在阴影中。
他等了几秒。
然后直接走过来,牵过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沙发边上。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他低头,把拇指复上她腕骨上那片还没揉开的淤痕,开始揉搓。
药膏在皮肤上化开,温热的,带着一点微辣的刺痛从毛孔渗进去。
他的指腹温热而干燥,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覆在青紫最深的那个点上,一圈一圈地画着同心圆。
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擦拭一件上等易碎的瓷器,要把埋在釉下的纹路一点点擦出来。
他的温度在入侵,从手腕内侧那片薄薄的皮肤往上游走,沿着血管,绕过肘弯,往更深的地方渗透。
荀芙才反应过来,扯着手腕回拉,同时拿起那管药膏,皱眉打断他,“我自己来。”
“别动。”他扣紧她的手腕,拇指继续在那片淤紫上打着圈,头也不抬,语气随意得堪比是叫陈浩打游戏小点声,“既然带你走了,不得演完。外面说不定有人在看。”
“外面没人。”
“你怎么知道。”
她没答。
他也没追问。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药膏揉进皮肤时极细微的摩擦声,和远处操场广播传来的下课铃声。
他的拇指停了下来,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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