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没有移开过,在这一刻攫取住她投来的目光。
他发烧了,但他还是那个裴郅——那个在楼梯间挡住她去路,说“和我把游戏玩完”的裴郅;那个在天文馆里抽走她眼镜,说“碍事”然后低头吻她的裴郅;那个在天台上用拇指按着她下唇,说“和我谈恋爱”的裴郅。
烧成这样,他还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好像这一切只是他和她之间的一场游戏,而游戏规则由他来定。
“你打算怎么做。”她最先移开目光,看向操场,风送来塑胶跑道被晒过的气味,混着灌木叶刚修剪过的汁水涩味。
有人在饭后散步,有人在练习礼仪,她听见进行曲的鼓点从远处扩音器里传来。
而裴郅的低笑从耳畔落下,他从兜里抽出右手,“跟我过来。”
他的手指牵住她指节往下走的时候,荀芙还没来得及反应。掌心贴上来,滚烫的,温度从皮肤相接的地方渗进来,烫得她一缩。
她轻轻挣开,往后退了半步,“我不去。”
裴郅站在台阶上,比她低几级,微微仰头看她。帽檐被他蹭上去了一点,他掀起眼皮看她,语气懒淡,带着一点轻飘飘的嘲意。
“都发烧了——”他顿了一下,把脸微微偏开,露出鼻峰的一侧,“能对你做什么。”
“我要用电脑,电脑在我休息室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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