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倾城是怎么知道的?
他不敢深想。越想越深,越想越冷。
是是是,知道了倾哥,他拼命点头,额头磕在水泥地上咚咚作响,磕破了皮也顾不上疼,我肯定能处理好,求您……别对我女儿出手……
他的声音透过胶带的缝隙溢出来,模糊不清,可所有人都听懂了。
那里面裹着的恐惧浓得化不开,像一个人悬在悬崖边,手指抠着岩缝,下面是万丈深渊。
倾城没说话。
他站直身子,斜睨了他一眼。
那一眼从高处落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淡漠的了然——他只是在威胁而已。
他没有逼良为娼的习惯,手下那些营生向来有自己的规矩,风月场里的人都是自愿落脚、自愿谋生,没有强迫。
但凡有谁不愿意了,随时可以走,账结得清清楚楚。
但这些不必跟眼前这个人说。
有时候,恐惧比善意好用得多。
最好如此。他声音清淡,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像一根细细的丝线勒在人脖子上,不紧,却让人不敢喘气。
三天。
他重复了一遍,字字清晰,每个音节都像钉子一样凿进水泥地里,不容置喙。
逾期、跑路、耍花样。
倾城微微抬眸,眼尾掠过一抹刺骨的戾气,那种天生带着几分媚意的弧度此刻被冷意淬过,像一把裹了蜜的刀,甜着,也疼着。
他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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