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已经走到门口,听见这话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逆光里,他的侧脸轮廓被镀上一层金边,下颌线条利落得像刀裁的。
“在担心我?”他勾起嘴角,走回来两步,弯腰在她额间轻轻落下一吻。嘴唇温热,带着淡淡的薄荷漱口水的气息,一触即分。
“放心,要进去的话早就进去了,”他直起身,朝门口走去,“现在没人敢抓我。”
橡木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脚步声远了,然后是庄园外跑车引擎低沉地轰鸣了一声,渐渐驶远。
阿曙站在原地,额头那一小块皮肤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有点烫。她抬手蹭了蹭,撇嘴骂了句:“神经病。”
然后她转身,一把关掉电视。倾城不在了——太棒了!
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
客厅里还站着四个黑衣手下,清一色的墨镜、西装、耳麦,笔直地杵在墙角,像四根不会动的电线杆子。
平时倾城在的时候,她还能收敛点儿,现在人走了,那还不是她想干嘛干嘛。
阿曙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过去,一个一个地凑到他们面前。
第一个,她抬手摘了墨镜,那手下眼皮跳了跳,但身体纹丝不动。阿曙歪着头打量了两秒——嗯,鼻梁不够挺,pass。
第二个,墨镜摘下来,一双眼睛倒是大,可惜有点斗鸡。阿曙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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