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禾心里刚松了一口气,想着这个人看起来似乎还算温柔和善——
下一秒,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了她脖颈上。
刀尖贴着她的喉结侧面,不深不浅,刚好能感受到金属的凉意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锋利。
凌川蹲下来,一只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从地上薅起来,动作利落得像拎一只小鸡。
她整个人被拉起来,脚尖还悬着没碰到地面,脖子被迫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线。
哪来的?
凌川的声音很平,没什么情绪。
他一只手扣着她肩膀,另一只拿刀的手纹丝不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黑色的尼龙扎绳,不是普通的绳子,是那种快速束缚用的战术扎带。
他三两下把她的手腕缠在一起,打结的方式很专业,不紧,好解,但被绑的人自己打不开。
林念禾被刀抵着喉咙,浑身僵得不敢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是……我……
她试图编一个借口。
说她是新来的?
说她是迷路了?
说她是……可凌川看着她支支吾吾的样子,耐心很快就耗尽了。
他垂眼看她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极轻的气音,然后直接压着她的肩膀往庄园的主楼走。
她的脚被迫跟着他的步伐踉跄地往前迈,光裸的脚掌踩在石板小径上,冰凉的石面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主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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