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意识朦胧间林月感觉胸口似乎压了块巨石让她喘不过气来,胸前的奶子也因为挤压而胀痛不已,她缓缓睁开眼睛就见薛恺大半边身子压在她身上,沉重的头枕在胸口。
柔软的发丝贴在她脖颈处撩拨的有些痒,一只大手罩住胀鼓鼓的奶球,林月动了动才发现薛恺的鸡巴还塞在穴内将精液牢牢堵在子宫内。
她低头看下去,昨晚被烫的可怖难看的水泡已经消失不见,皮肉细腻只余点点暧昧的红痕,她清楚自己的身体,这幅身子从小就不会留疤,自愈能力十分强悍,前一天弄破的伤口睡一觉基本就恢复。
但仅限于伤口的恢复,昨天被薛恺反反复复肏干到深夜,现在的她腰酸腿软,子宫内多而浓的精液经过一晚的吸收已经少了很多,但依然把肚皮撑的鼓鼓的,如同怀胎三月的孕妇般。
宫口被半软但尺寸仍旧可观的鸡巴堵住排不出来,奶子也因为一整晚的积蓄完全熟透,一副完全被肏开肏透可供男人们随意玩弄的贱样。
奶头被绑了一夜,充沛的奶水涨满,奶头完全充血,林月难受的呻吟了一声,拽了下几乎没有知觉的紫红色奶头,这一拽更让她感觉奶子胀痛,里面的奶水得不到疏解令原本尺寸可观的奶子胀大了两码。
林月难耐的咬着唇,想推开压在身上的薛恺,稍稍一动便惊动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