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正在看着她。
不是看她的脸,不是看她的眼睛,而是看着她的整个人。
那双目光像是有实体的东西,像是一只无形的手,从她的头顶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下抚摸——额头,眉心,鼻梁,嘴唇,下巴,脖颈,锁骨,胸口,小腹,一直向下,向下,直到到达那个他手指已经到达过的地方。
那道目光比手指更烫。
手指带来的是触觉,是物理层面的刺激,是神经末梢的狂欢。
但目光带来的是另一种东西——是意识层面的赤裸,是灵魂层面的袒露,是一种比任何身体接触都更彻底、更直接的侵入。
因为身体可以被触摸,可以被亲吻,可以被占有,但意识是可以保留的,灵魂是可以躲藏的。而目光不一样。
目光直接穿透所有的屏障,绕过所有的防线,直达最深处。被手指触碰的时候,她还可以闭上眼睛,假装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但被目光注视的时候,她无处可逃,无处可藏,她必须面对一个事实:他在看她,他知道她在那里,他知道她的身体正在发生什么。
她闭上了眼睛。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抵抗。既然不能阻止他的目光,那就阻止自己的视线。不看他的眼睛,也许就可以假装他也没有在看自己。
这是一种幼稚的、自欺欺人的抵抗,就像一个孩子把脸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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