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吗?」他喘息着问。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像一块被磨过了头的石头。
她的眼睛在烛火里亮着。那亮不是灯火的那种亮,也不是月光的那种亮,而是一种更深的、从她瞳仁最深处烧起来的、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亮。她的唇边沾着一缕血,是她方才咬破了他的肩头之后留下的——那血已经干了一些,在她唇角凝成一抹暗红的痂。
「来。」她说。她的声音也哑了,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不容置疑的笃定。
她伸手探到枕下,摸出了什么东西。那东西在小几上的烛火里闪了一下,是那柄小银剪。
他愣了一下。他看着她握着那柄银剪的手指,看着那剪刃在烛火里泛着的、冰冷的光。「你——」「你不是说喜欢吗?」她说。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天真的平静,好像她手里握着的只是一把梳子,而不是一把刃口被熏得微微发乌的银剪。「喜欢疼……那我就给你疼。」「把剪子给我。」他说。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命令的、不容反驳的平静。
她犹豫了一瞬。那一瞬很短,短得像一片雪花落在炭火上——雪没了,她手里的银剪也没了。他将那柄剪子从她指间抽了过去,他握住了剪子,将那剪刃的尖端对准了自己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黑色毛发。他看着她。「你刮了我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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