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也在看着。段誉的身体于她而言,同样是第一次。她从小避居山野,从未见过男子赤裸的模样,此刻这样清晰地呈现在眼前,冲击是剧烈的。
她看见他的肩背宽阔而舒展,胸膛平坦,肌理分明却不虬结,腹部那一道道肌肉的沟壑收束向下,隐入卷曲的黑毛。
她的目光触及那玉杵时,段誉身体的变化同样被她的目光捕捉——她看见它从沉睡中微微抬头的全部过程,只是几个呼吸的工夫,可那些细微的、渐进的改变,却像一场缓慢的春汛在她眼前展开。
木婉清性子冷,此刻心头却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熨过。她意识到,此刻的他正以最真实无防备的形态站在这里,连身体最细微的反应都无法遮掩——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等与亲近。
她看见了他的本能,而他,也看见了她的一切。这种互换的坦诚,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
然后她看向王语嫣。那个向来清雅从容的表妹,此刻赤裸地站在月下,肌肤比她更白一些,透着微微的莹光。
她的身量与木婉清相仿,却又各有不同——木婉清的乳更丰腴饱满,而王语嫣的则更挺翘,像两枚倒扣的玉碗;木婉清的腰肢柔韧如柳,王语嫣的腰却更细长一些,带着少女特有的纤弱。
她的腿间那丛黑色毛发比木婉清的更疏淡,像初春才返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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