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捧着温热的碗,忽然觉得耳朵又开始烧了。她低头喝粥,不敢抬眼看他。那粥煮得软烂,红糖的甜味混着米香,暖暖地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着她空荡荡的胃。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瞥他——他坐在床沿,没有看她,只是望着窗外那棵梧桐树。
晨光里,他的侧影安静得像一幅水墨画,和昨夜那个在她耳边喘息着、用低哑的声音诱哄她的男人,仿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她忽然觉得喉头有些哽。昨晚那些层层叠叠的感受——羞耻、恐惧、痛楚、还有那禁忌的快感——此刻在晨光中回想起来,都变得不那么真实了。
只有身体里那酸胀的隐痛,还在不断地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他是真的进入了那片她从未示人的禁地,真的在她体内留下了滚烫的证据,真的让她发出了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
她喝完那碗粥,将空碗放在托盘上。他起身将托盘端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却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今天别出门了。」他说,「我让人把书房的躺椅搬过来,你想晒太阳就在廊下躺一会儿。」她愣了一下。他从不曾过问她白日的安排,更不曾替她做这样的决定。这近乎关照的嘱咐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只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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