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莉是身在曹营心在汉,除了满足赵江波的兽欲之外,整天想的最多的还是远在东北大山里的丈夫和三个孩子,有时真是恨不得插翅飞回去,那里才是她的家。
昨天晚上梦里又梦到了老公和孩子,伤心的悄悄哭了一回,天亮发现,赵江波昨夜没有回来,这要是在东北,李斌彻夜不归,不是赌博就是在哪个相好的家里睡了。
自己月经来了,想来赵江波和李斌一般,也是在哪个相好的地方睡了,南京比起东北那个穷山沟,玩的地方应该更多。
“啐——!”肖莉想起赵江波在自己雪白的身子上乱动的样子,没来由的就是一阵恶心,抬手看了看那个金镯子,心里疑惑是真是假,李斌就曾经拿个铜镯子哄自己开心的,这镯子这么沉,是真的可能性应该不大。
肖莉书没读多少,大字不识一箩筐,心思可不少,她在这里的目的,就是多弄钱,奈何赵家老老太,赵家老太看得紧,轻易接触不到钱,“要是能窜掇赵江波搬出去住就好摆布他了,以他那个傻样,控制他还不是轻而易举?”
但毕竟来这里没多久,情况还不熟悉,怎么也要老实一段时间,否则现在被赶走许多功夫不就白费了,为了以后,李斌、孩子们,你们还得多忍忍。
一阵寒风,赵江波满脸疲惫的冲进门来,见她坐在牡丹云纹的黄花梨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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