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营地都歇下了,她才总算有空走进帐篷,同等了她一下午的人会面。
“你还好吗?”塔露拉合拢帐篷的拉帘,以免冷风钻进来,“抱歉,我应该……我还是来晚了点。”
“不要道歉。你来得正好,塔露拉。”埃拉菲亚屈着腿坐在地铺上,神情十分宁静,“你阻止不了他们,你也救不了一整个村庄。你能出现已是莫大的惊喜了。这次该轮到我感谢你救了我的命。”
“别这么说。”塔露拉缓慢走到她身边,“你照顾了我两年……我不能忘恩负义。”她赶到的时候,阿丽娜差点被宪兵押解到关押可疑人物的仓库里去。
到了那儿,他们会扒光她的衣服,检查体表是否有源石。
村子里弥漫着哭声。
塔露拉不可以明目张胆地杀光所有宪兵,逞一时之快会引来更大麻烦、更重的压迫。
她永远无法习惯这种面对强暴和不公时无能为力的愤懑——使她回想起过去,科西切讥讽她养尊处优的假好心,打压她的善意,不允许她同情街边的乞丐和受灾的农民——但她也不是莽夫。
她只能救一个是一个,然后让他们自主决定:自己走,或是跟她走。
阿丽娜选了后者。
这一路奔驰逃亡,她们都没顾得上好好聊聊,聊聊半年多不见,各自过得怎么样。
“是我们互相照顾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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