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只是阿丽娜和邻居家的爷爷奶奶执意要留下惨烈的无家可归的年轻人。
现在只是该来的来了。
她不怀疑待会就能在枕下发现塔露拉积攒的钱和一些难寻的药材,附言“感谢你们无私的两年”。
“不。”塔露拉偏过头,嘴角有弧度。
她挺爱笑的。
安顿下来之后,村民对她的评价是善良热心,乐于助人。
对阿丽娜尤其常笑,塔露拉称赞她的厨艺、诗歌,为申请外出而撒娇,或者就只是想讲个笑话逗乐她——德拉克精通嘲弄贵族的笑话。
她的笑容不少,但阿丽娜头回从那笑容里窥见某种震慑的野心。
“我不是去‘加入’雪怪小队的。”
“你可真是自大至极,德拉克。”
卡特斯冷淡地说。
风拂过她耳尖的灰黑色绒毛。
她的长耳朵灵活地抖了抖。
塔露拉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这一幕。
卡特斯往后踩了一级台阶,站得更高了。
“我……”
“如果你真心讨要合作,至少表现点诚实。”卡特斯打断了她,“雪怪不会和满嘴谎话的人携手。”
“好吧……我是,且多半是乌萨斯的土地上唯一的德拉克。”塔露拉抓过自己的尾巴,“瓦伊凡的角质层更粗粝,其实区别明显。他们生于燥热原始的萨尔贡……”
“而你们是维多利亚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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