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这……”我摇摇头看着他:“顺公公,你做得无错,若不是您指点,蝶儿还不知自己那时行事这般不周。”看着老太监讪笑了番,我叹息道:“蝶儿故乡有个叔爷爷,年纪和顺公公一般,那时顺公公说了蝶儿几句,令我忆起故人,甚是欢心。”
我倒了杯水,双手举在他面前,轻声说:“顺公公若不嫌妨事,让蝶儿唤你声爷爷可好。”老太监愣了半响,赶紧接过杯子起身行礼,“娘娘使不得啊,这可使不得啊!”
我笑了笑起身,摇摇头:“顺爷爷,蝶儿年纪尚小,在这楚宫无亲无故。很多事不懂,顺爷爷愿诚心指点,我很高兴。若以后有做错,还愿受爷爷教诲。”
小婢将金串子取来,我接过拉起老太监的手,“顺爷爷,我知道你对王很是尽心,身为王的妾侍,我只代他聊表一点心意了。再多的,蝶儿也……没有了。”
老太监叹了口气,将金串子放回我手中:“娘娘勿要如此,王对奴身已十分宽待。且服侍王也是奴才本分,若娘娘将旁身之物与了老奴,岂不是折煞奴才了。”
我怔愣了下,老太监笑着行了个礼,“况老奴身为阉人一个,哪有资格作甚子‘爷爷’,不过娘娘一番心意,奴才心神意领去了。王待娘娘的恩宠,非来之无故,奴才甚是心安,这便够了。”
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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