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两就能睡我大辽的小将军,不贵不贵。”
耶律胜已心痒的走上前,几下扯碎楚齐的上衣袒露出他的胸膛。
溢血的伤口令他眼热,撅起如吸血虫般油腻的嘴唇,在楚齐胸前狠狠吸了一口,又似在品尝沈年佳酿,陶醉地啧了啧嘴巴。
“小心肝,连血的味道都是甜的。”
耶律宏不甘被他独占美人,来到楚齐身后,抱住他的细腰紧了紧,感叹不愧是冲锋陷阵的将军,身体结实有力,那些软绵绵的男宠根本不能和他比。
他边想边解楚齐的腰带,忍不住想马上尝尝这具柔韧的身体,那个美妙的小穴定然紧致不失柔软,若插进去捣弄冲撞,把怀中美人操到哭喊求饶,定是件销魂的乐事。
这两人丑态百出,萧糙古无意观赏男人间的性事,只觉插入那种孔道定是肮脏无趣。
再看楚齐似已吓傻了,呆呆地垂着头并不反抗,他快意的大笑,领人离开了牢房。
心道等耶律楚齐被男人轮奸到崩溃时他再放人,那时不用派人杀他,恐怕他就会自行了断。
万一太后真的追问,因为耶律楚齐是被释放后自杀的,所以也怪不到他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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