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阴毛啊,是细小的丝线啊,勃起的鸡巴被这丝线勒住,其疼痛可想而知。
现在跪在香香的胯下,嗅着她的芳香,我鸡巴一下就怒起了,很自然就贞操结勒得发疼,实在受不了了,只好开声说道:“香香主人,我那小狗屌好疼啊,求求你恩准解开它可以吗?”
香香呵呵一笑,看着双腿间的我,满脸都是戏谑,“小贱货,你刚刚不是叼炸天么,还训骂了主人我呢,现在怎么一条小阴毛都把你疼成这个贱样呢。”
“我知错了,香香主人求原谅啊,小狗屌真的疼死了啊。”
这贞操结一向都是由玉姐打结或者解开的,尽管她不是很巧妙,不过我想自己解开的话,不知是不是因为我的手指太笨拙,除了暴力扯断之外,别无它法了。
这时玉姐走过来趴在我旁边,伸手把我的裤子脱了,轻轻捏了鸡巴几下,才小心地把结头解开,还轻笑着说:“小弟弟自由啦。”
其实她故意绑得并不结实,给我鸡巴留有勃起的余地,痛感也并非不可忍耐,反而这一丝丝的痛能使我的奴性更加满足,也更兴奋。
香香无奈地瞪了玉姐一眼,才狠狠地捏着我鼻子说道:“现在我侄女都一心向着你啦,小贱狗美死你了吧。”
我对玉姐笑了一下,接着就直接埋头去蹭香香的阴部。
香香这熟女,真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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