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小青闯进我的房间,掀开被子,捏着我的鼻子叫我呼吸不得,很快我就被窒息得醒过来。
这是小青叫我起床的方法,万试万灵。
被小青叫床的这段历史,想起来就很痛苦。
小青没来我家之前,我都是七点半才醒来,花半个小时洗漱、早餐、穿衣、骑车,到学校时刚好是上课时间。
小青来到我家之后,这作息就全都被迫变了:晚上十一点前必须关灯睡下,早上六点半就得准时起床。
如果想要赖床,那是不可能的事儿。
我房间的门锁就是被小青一脚踢烂了的——她暴力起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当时她敲了半小时的房门,见我还是毫无动静,于是生气了,于是门锁就被一脚踢坏了,把我吓得立时就从床上滚了下来。
本来我想换一把更结实的门锁,她却笑吟吟地对我招了招小粉拳,慑于她一脚就能把门踢坏的余威,我萎了。
直到现在,我房间里就像个无掩门的笼子,都不敢明目张胆地摆放些小处男的物件。
窒息的感觉把我弄醒了。
我睁开眼,无奈地看向小青。
她那会笑的大眼睛也看着我,笑眯眯地说道:“臭小子,醒了吧,起床啦。”
我只得不情不愿地爬起来,顺手把小青那嫩滑的小臂抓住,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口,“感谢小青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