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日宴后,如莺再未见过祁世骧。
一日与秦氏一处,如莺问道:母亲,最近怎得没见着三弟?
秦氏微微诧道:阿骧已是去了北边。
北边?
是了。
那日你身子不适,他远行你便不知。
是圣上临时下的命令,百日宴那日到的,他们父子当日怕搅了兴致,三人瞒着我们。
第二日你身子不适卧床休息,我替他打点的行囊。
那日黄昏,他在二房的库房中,将她压在床上弄了许久。
她回房沐浴换了衣裳,心中忐忑。
好在祁世骁在前厅忙于宴客,顾不上她。
晚间回来亦晚,饮了醒酒汤沐浴完后便匆匆睡下。
第二日她实起不来,道是劳累太过,便卧床歇息。
她有意回避祁世骧之事,祁世骁亦以为她知晓,故而她一直不知他已离开京城。
她满腔的忐忑与烦闷随着他的离去又悄悄沉进心底。
她有待他如珠如宝的夫君,一对健壮惹人的孩子,婆母关照她,老太君喜欢她,她的日子再如意不过。
京城后宅人人钦羡她,背后道她区区小户女,福泽却是深厚,更难得的是将英国公世子拢得牢牢,后院干净得很,无旁的妾室,连世子从前的通房亦遣散了。
后宅妇人钦羡如莺之时,便也将主意打到祁世骧身上。
虽知其不可完婚,但有眼馋公府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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