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莺粉白面颊上五个鲜红指印。
安庆林道:住嘴!
你懂甚么?
你母亲染得是不治之症!
不但镇北王拿不出药来,连朝廷太医院太医亦无法!
便是我守在您母亲身边,又能如何?
你母亲能跟我平平安安来京城吗?
我对你母亲的心意天地可鉴!
她想到十三年来,她与母亲相依为命,母亲如何教导她,如何开解她,时而揶揄她,从不斥责她,亦不溺爱她。
公府西厢那一梦,竟是她见她的最后一面。
她原来真个儿是来同她道别的。
她不禁泪如雨下,道:您对母亲心意天地可鉴。
您有妻有子,女儿俱全。
母亲呢,临了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您没了妻子还有妻子,我没了母亲便再没有母亲了!
安庆林听不得这些话,将桌上茶杯狠狠摔到地上,怒道:逆女!
你给我住嘴!
茶杯瓷片四碎,茶水溅湿了她的衣裙,她转身跑出正厅。
小郑氏在厅外听到安庆林摔杯与斥责之声,又见安如莺跑出来,知父女俩不和而散,追上如莺道:莺姐儿!
安庆林道:让她走!
安如芸缩在一旁不敢触霉头,安贤良追了出去。
如莺身段轻盈,一身素色袍子,一顶僧帽,无珠钗环佩作累赘,故而跑得飞快。
安贤良虽是个高个少年,但一身痴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