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骧,她恐他真的会行险事,道,你若深入险境只为打探我母亲下落,我不会感激你,亦不会嫁给你。
我母亲若出了事,现下已成定局,若未出事,安源起乱,你茫茫人海也难找寻。
他心中打定主意,嘴上却道:知道了,你怕我挟恩求报。
到时候你在我与大哥间为难。
大哥待你好,你对我心中有怨,教我选,我亦是选我大哥。
她道:你们公府有恩于我,你和世子皆救过我,这份恩情我不知如何偿还。
只有入了法妙寺好生修行,日日在佛前祈福,保佑公府诸人安康顺遂,你此行大吉。
二人正说着话,便听见有脚步声过来。
如莺忙从祁世骧怀中出来,祁世骧亦拉起了自己中裤。
她欲站起来,被他一把搂住,又跌回绣垫。
他趁机亲她一口,道:慌甚么,应是大哥,父亲才不会大晚上来此处。
她未从他怀中挣扎开,祁世骁已是立在二人面前。
祁世骧起身道:大哥。
二人行欢之时,交合处水渍打湿了绣垫,如莺裙下亦是光溜溜一丝不挂,连罗袜都未穿,祁世骧下身只着了中裤,他一看便知二人方才为何这般久还未出来。
祁世骁道:话说完了?
如莺垂头不敢看他,只将一双白嫩足儿往裙底缩。
祁世骧道:说完了。
祁世骁道:既说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