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世骁道:我亦是打算娶她。
祁世骧将她放下,道:大哥你最是讲规矩之人,自小行事一步不错。
她、她与我、与岑家那小子皆有了关系,你为何还要娶她?
祁世骁道:我既得了她清白之身,便该对她担责。
叠翠楼那日之后,我已视她为妻。
祁世骧道:大哥既为担责,那日之事,错责全在我。
祁世骁道:我尚未娶她,便夺她清白身,娶她是我必担之责。
但我打算娶她,也并不是全然都是责之所在。
我亦是心悦于她。
祁世骧未想过有朝一日,他大哥那般不曾行差就错半步、规矩严苛之人,竟也同他谈心悦之人,且这人婚约尚在、与自家弟弟亦是有了关系。
他道:大哥,若不是我混不知事把你牵扯进来,便也无后头之事。
她只是她,寄居府上二房一个姨娘的亲戚;你亦只是你,公府世子,科考、中举、娶贵女。
大哥,自小到大,我知你为我担下许多事,叠翠楼之事,你亦是为我担下。
现下各归各位不行么?
大哥说心悦她,但你们二人相识只三个月,我识得她已三年有余。
她十岁之时,我便识得她,如今她已十四。
大哥,我自小未求过你甚么,这一桩你不肯应了我吗?
他看他,并不应他。
她被祁世骧放下,裙下光溜溜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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